就在我避無可避,準備等死的時候,忽然聽到麵前的女子在吱吱嗚嗚說著什麽。
一時間,好奇心又占據主動,我竟然不怕死地探頭過去,嘴裏忍不住問道:“你……你說什麽?”
當時那恐怖的深淵巨口幾乎已經罩住了我的腦袋,不管她能不能一口吞下,形勢都是萬分危急。如果老超在的話,一定會大罵我瘋了。
不過事實證明我的運氣還不錯,女子的大嘴隻在我的腦瓜頂轉悠半圈,竟然向旁邊一歪,下巴穩穩地放在了我肩頭。好麽,這下弄得我措手不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大……大姐,你……冤有頭債有主,可不是我害得你。真要找個墊背的,該去找那個肥豬才是。咱們都是有著深厚革.命感情的同誌,互相殘殺對大家都沒好處,不如……”
正在窮白活,誰知女子那低沉不清的聲音又出現了。隻因這次是在我耳邊,內容才聽了個清楚。
“救……救救我……求你……”
一愣,我馬上向後撤腦袋,就見女子那張怪臉正慢慢消失。不過在這之前,她外露的皮膚竟慢慢變得光滑透明起來,連內部的血液流動都看得見,像剝了皮的青蛙。
我忍不住一個激靈,打心底裏感覺到惡心。不過馬上就有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竟然伸手在她胸口一陣呼嚕。
可別多想,我不是想要猥褻,而是在手心裏啐了吐沫,把那些奇怪的血痕紋絡給抹了,就希望幫助她,起碼不要以這個樣子苟延殘喘的好。
說來奇怪,當血紋一花,那原本幾乎透明的皮膚竟然變了!
不說在逐漸恢複,也比剛才好了許多。見狀,我長長歎口氣,而女子那張臉也慢慢地清晰起來。
“謝……謝……”女子用沙啞的聲音追著,一雙如金魚般的雙眼中,正不斷有淚水滴落,跟著身體一歪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