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眯著眼看著老者,自己的三觀在一次被刷新,這已經不是自己能想不能想到的問題了,用一句時髦的話來說,這就是反人類的組織。在得知小鬼的習性後不去反抗,反而寧願自己身邊的同類和自己挨餓,把食物給小鬼,還把身邊的女性貢獻給小鬼做為繁殖的工具。
趙言都被氣笑了,一番捧腹大笑之後才說。“以你們獸人族體質天生的強韌度,如果集合起來反抗的話,就算是貧民,也會在很小的損失之內解決掉附近所有的小鬼。卻寧可自己餓死,奉獻女性來避免遭到騷擾,這樣的行為簡直就十分的可笑。再說了,一種最低級的異獸,有什麽可以讓人崇拜的呢?”
老者看到趙言大笑,顯得很詫異,聽完趙言的話後說。“我聽說他們崇拜的便是小鬼的生存能力,和異種族繁殖能力,這樣的本能力量,讓他們這些小鬼教的信徒們癡狂。”
趙言呸了一聲說。“這簡直就是胡扯,鬼話連篇!”
老者說。“雖然是鬼話連篇,但還是不要小看宗教的力量,就好比大陸上的神教,經曆了這麽久的時間,不依然還存在嗎,所以,隻要有人帶頭建立,和一些人發生共鳴,就算是在多出一個野豬教,野狼教都是有可能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這些貧民們生活沒有希望,隻有把精神寄托在小鬼教上才能覺得輕鬆一些,哪怕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錯的,隻要不影響到自己,誰又去在乎呢。”
趙言說。“哪麽,這些被當做祭品的女性,難道就沒有家人嗎,就沒有家人站出來阻止這樣的行為嗎?”
老者苦笑說。“家人?這個詞對於哪些生活條件好的人才有意義,對於貧民來說隻有生存,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麽多貧民的孩子被遺棄了。貧民區的女性天生要比男性弱,遭到侵害時也無法獲得反抗,因為這樣的事情在貧民區內時常發生,而在這些女性由於饑餓,傷害而死之後,所留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有一個家庭,而當這些孩子如果夠幸運的話可以長大,然後便會繼續扮演著侵害者,或被侵害者的角色。根本就不可能有你所說的家人。最多也就是為了生存聚集到一起,但這樣的團體也隻是為了生存,當生存受到威脅後,放棄身邊的人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們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隻能順應本能的活下去,直到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