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對於這個魔法師中的科學家多少有些無語,覺得她叫貝奇“佩奇”一點都不冤,有的時候真的蠢的和豬一樣。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在見證人類為了自己的地位殺死了神的哪一刻就不應該在相信人類。哪怕心大到恩賜自己的神死亡都不在乎,也可以選擇聖城來發表自己的研究,而不是留在某一個種族類。因為聖城才是大陸最中心的力量,由六種族推舉的國王手下更是有著六種族之中最精銳的一些人才與士兵。有著學院的存在,可以通過教導的方式來分享知識,哪怕為了心目中的平等,以貝奇當時的影響力,是完全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以學院的規模,接納平民與貧民也不是是什麽難事,隻要縮短學習的周期足以。以貝奇的研究,這種事情是非常容易辦到的。
趙言一邊笑一邊搖頭,滑稽的樣子看在貝奇和無垢眼中,讓這兩個家夥不約而同的皺眉。無垢說。“別在意,趙言就是這樣一個時不時會發瘋的人,看他的表情是又在腦中想到了什麽,你才認識他,時間久了便知道他這樣是正常的反應了。”
趙言一聽,臉頓時黑了起來。無垢見狀便閉上嘴不再說話,貝奇對於趙言這個毫無架子的人也沒太大的敬意,隨口問到。“趙言,你這是一種受到強烈刺激所留下的病症。我曾經幫助過和你一樣的人,雖然不能肯定可以治愈,但通過心理的治療,輕鬆的交談是可以緩解發作的頻率的。”
貝奇一邊說,一邊在衣服裏摸索著什麽,不一會便在衣服裏摸出一大罐子墨綠色的**,在趙言的麵前晃了晃說。“這些是可以讓人注意力集中,放鬆的調和草藥,我估計以你的體質對藥效的抵抗,你還是一口氣喝光的好,這樣便可以讓你腦中的另一個自己消失很長一段時間了。”
貝奇說完,便把一大罐子的**往趙言懷了塞。趙言黑著臉躲避,心想這個家夥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正當趙言第三次躲避後,整個人便撞在了無垢的背上,趙言剛想開口問問無垢為什麽突然停下,卻看到無垢從異空間內拿出了長柄錘抗在了肩膀之上,警惕的模樣盯著前方,**了一下鼻子後說。“前麵有血腥味,這裏離村子不遠,所以很有可能村子裏是有人受傷,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