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斯把地牢內被關押的幾個人帶了出來,臉色也很難看,對於自己的決定有些後悔,知道這個家夥是一個變態,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告訴米娜,不是什麽人都值得被拯救,一視同仁的對待。可現在看來,米娜雖然算得上是經曆過生死,但是戰爭的生死,與這種對生命的褻瀆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必要的戰場之上,死亡與殘忍,是為了自身種族的榮譽,為了弱者與所愛的人爭取更多更好的東西。這裏發生的一切隻是簡單的對生命褻瀆,把生命當做玩物。做出這一切的貴族該死,米娜也做到了,不過這樣輕鬆的死去,對於他殘害的哪些人來說是一種不公吧。至少在溫迪斯自己的心中,他至少要體驗幾次自己帶來的痛苦後才可以死去。
米娜拾起地上貴族的頭顱,心情平複的她表情變的淡然,收納頭顱之後便不去理會小白白和溫迪斯直接出門。溫迪斯見狀知道一定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沒有阻攔米娜的衝動,而是吩咐一邊被解救出來的幾個男女,讓他們拿一些貴族家中的財務離開,這一次,就當做是沒看見。吩咐好之後,溫迪斯便連忙跟了上去。不出意外的,米娜什麽也不顧忌,直接找到了趙言所在的房間,推門便走了進去。走進房間之後,米娜從異空間內拿出了貴族的人頭,直接扔在了趙言的腳邊質問到。“趙言!說!你和這個貴族是什麽關係?”
在場的幾人除了趙言以外都傻眼了,沒想到米娜會做出這麽大膽的舉動。隨後趕來的溫迪斯隨手帶上門,懷裏的小白白絲毫不看周圍的氣氛,興奮的從溫迪斯身上跳下來,直奔趙言而去。趙言對於這個小東西是既無奈又無語,伸手接住小白白這才一臉平靜的看著米娜反問到。“你具體想問什麽,隻是我和他的關係嗎?”
米娜看到趙言一臉的平靜,反而更加的激動,隨手把還有半瓶的恢複藥劑扔在地上摔個粉碎。“我在這個家夥口中聽說,你是和他有著一樣變態嗜好的家夥,特意為他提供藥劑來折磨哪些普通人,你這樣的惡魔,我要在這裏殺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