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媚的淡定讓趙言不敢置信,溫迪斯此時也終於在自我沉醉中蘇醒過來,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趙言。溫迪斯的意思很明顯,是在詢問,目的自然不必說,溫迪斯了解趙言很多,嘴上雖然不說,但是心裏清楚趙言力量的特殊不是人類可以達到的。紅媚雖然是趙言的老師,願意為趙言所冒險,可這樣的信息被知曉的話,對於趙言來說絕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而且趙言並沒有明確的表示信任紅媚,所以此時此刻,這樣的距離之下,又有武器在手,和互相比試比起來,這一次溫迪斯是有著絕對的把握可以殺死紅媚的。哪怕會引起不可想象的後果,溫迪斯也會獨自承擔,哪怕是要了她的命。
溫迪斯雖然壓製著氣勢,不過手卻不自覺的摸向了腰間長劍,趙言看出溫迪斯眼中的認真。於是還不等阻止溫迪斯,溫迪斯的小動作便被紅媚所發現,伸出手拍了拍溫迪斯握劍的胳膊說。“放心,這種事情隻有你想讓人知道,和我知道。”
溫迪斯的動作停下,不過依舊等待著趙言的反應。趙言聽紅媚這麽說,便想了想笑了,對溫迪斯壓了壓手說。“我想,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我時就知道我有可能的身份,而這個消息一定是我哪位師傅告訴你的。所以你才會在我使出哪種傳說中魔法後,雖然很震驚,但卻很快的接受了發生的一幕。我的師傅是知道我身份的人,讓我來聖城投靠你,你們之間一定有著什麽交情,至少我的師傅相信你。”
溫迪斯把手從長劍上移開,如果紅媚在哪久之前便了解趙言到這個程度,此時大陸上的消息依舊止步在趙言輔助魔法師,為人很下三濫的信息,是非常過時的,所以就像紅媚說的哪樣,隻有趙言想讓知道的人與她知道趙言的秘密。趙言與紅媚的接觸從第一麵開始便是被安排好的,哪麽換做是自己去保護,也要知道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以趙言輔助魔法師的身份,溫迪斯覺得就很值得,畢竟對於無論近身戰鬥者,還是遠程魔法師,交下這樣一個人都相當於為自己的生命多了一層保障。不過溫迪斯卻無法理解,真的有必要讓對方知道趙言真正的身份,以此來尋求庇護嗎?這樣反而讓趙言所處的角色變的尷尬。如果不是絕對信任的話,是絕對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