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斌嚇得大聲呼救,但嗓子好似被什麽東西捏住,無論如何大吼,都發不出半點聲音。
整個房間都是靜悄悄的,甚至包括那頭怪鳥吞了整個人,也是悄無聲息,隻不過鼾聲消失了,床單上沾染了不少血跡。
大鳥重新恢複人形,還打了個飽嗝,忽然走到了黃斌的床下,抬起頭,盯著上鋪的黃斌。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邪異的微笑。
轟……
大門被砸開,馬鎮靈闖了進來,冷冷盯著這黃裙女子。
黃裙女子咧嘴笑了起來,嘴角還殘存著血液,雙目泛紅,嘴裏發出古怪的叫聲。
“誅妖符!”
茅十二一張誅妖符祭出,直奔這黃裙女子眉心而來,但這女子雙手往前一擋,一雙巨大的羽翅浮現而出。
誅妖符貼在羽翅上,被上麵的妖氣震得粉碎。
“真不好玩,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黃裙那一雙羽翅又重新化為手臂,衝著幾人邪魅一笑。
馬鎮靈冷聲說道:“你到底是什麽妖邪,為什麽要藏匿在人群之中,又是以什麽來藏匿身上的妖氣。”
“阿羅妹妹,你……你是妖怪?!”
上鋪的黃斌臉色大變的看著下方的女子。
女子扭過頭衝著她邪邪一笑,抬手抓去,一把揪住黃斌的衣服,扯了下來,鼻子嗅了嗅,道:“靈根覺醒,身上有了法力,味道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樣,留著慢慢享用。”
說完,提著黃斌往窗戶走去,馬鎮靈正要行動。
這個叫阿羅的女子停下來,用力一捏黃斌的手臂,黃斌頓時發出慘叫聲音,好似骨頭被捏碎了。
馬鎮靈立刻停下腳步,不敢輕舉妄動,再次道:“你是什麽禽類妖怪,居然還吃人,一般禽類妖怪是很少吃人的,你叫阿羅,難道是羅羅鳥?”
《山海經·西山經》:“又西三百五十裏,曰萊山,其木多檀、楮,其鳥多羅羅,是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