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來看看,老馬手下的那女鬼藏匿的紙傘是不是出問題了。”
馬鎮靈一進來,就把傘遞給了白七。
馬有為再次複述了一遍情況,十分期待的看著白七。
“你是說,她吸納了幾枚帝流漿?”
白七沒有打開傘,詢問道。
馬有為伸出三根指頭,道:“三枚,我自己吸納了一枚,是有什麽不妥?”
白七還未開口道,旁邊的小狐狸忍不住插嘴:“當然是有問題的,你那女鬼何其的微弱,就連小小煞鬼都打不過。
竟然還不知死活,吸納這麽多帝流漿。”
馬鎮靈坐在沙發上,摸了摸下巴,開口道:“難道是因為吸取超過她極限的帝流漿之後,陷入了昏迷?
就好像當初小狐狸吞食百年妖元,自己承受不了,所以昏迷過去了?”
白七點了點頭,撐開油紙傘,抬手一揮。
厚重的窗簾遮擋住外麵的陽光,左手法訣一掐,衝著紙傘內一點,緊接著往下一拉。
一縷鬼氣從紙傘之中被拉了出來,鬼氣在地上化成春燕的模樣。
春燕的魂體凝實不少,身軀之中氣海丹田的部分,還有兩團金光在縈繞,似乎是沒有煉化。
馬有為見到春燕,終是鬆了口氣,開口道:“沒事就好,隻是她要什麽時候才能蘇醒過來?”
白七手中法訣一點,牽引魂體回到油紙傘中,把油紙傘遞給馬有為,道:“大驚小怪做什麽,等她煉化體內的帝流漿,自然會蘇醒過來。
如今你也獲得了帝流漿,道行已經在煉氣初期,好好修煉才是。”
“是是是,白七前輩說的是,那我就先走了。”
馬有為立刻收了油紙傘,離開。
“對了,鎮靈哥哥,到底是有什麽事?怎麽臨近中午才回?”
小狐狸起身,準備午餐。
馬鎮靈抬手抓起一個橘子,撥開,開口道:“因為帝流漿的事情,湘城不少動物都成妖了,需要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