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一的房間內,江念初忙了一會,就躺在**,不一會便入睡了。
午夜時分,胡同外格外的安靜,早就已經沒有人了,和火車站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此時,胡同裏麵刮起了一陣陰風,緊接著一陣詭異的鈴鐺聲響起。
黝黑的胡同之中升起白霧,霧氣朦朧,兩個撐著油紙傘的女子從霧氣之中出現。
這兩個女子穿著碎花小裙,紮著馬尾辮,兩個人幾乎一模一樣,看不出差別。
她們姐妹兩個麵色蒼白無比,但是仔細一看,有一個女子的脖子是縫合起來的,上麵還有黑色的絲線,另外一個女子的手臂,大腿等地方也是有黑色的絲線,好似肢體碎裂,然後再次拚湊。
姐妹兩個腳踝之上有銀環,銀環上麵掛著鈴鐺,每走一步,就會有鈴鐺聲響起。
奇怪的是,從胡同走過去的時候,周圍的居民並沒有聽到這詭異的鈴鐺聲,仿佛不存在似的。
姐妹兩個到了春花旅館麵前,這裏點著三根白蠟燭,三根檀香,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祭品。
她們收了傘,湊到祭品麵前,相視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同時俯身而下,張口衝著這些香燭祭品一吸,香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霧氣繚繞,紛紛沒入她們嘴裏。
同時,幾盤瓜果也快速的腐敗,一會兒的功夫,就沒有了生機。
吃完之後,她們抬頭看了一眼大門的位置,抬腳走了進去,大門是開著的。
老板娘春花正在打瞌睡,忽然寒風吹來,大門發出一聲“嘎吱”由外而內的被推開,推開的那一瞬間,霧氣翻湧,隱約兩個人走了進來。
她猛然清醒,激動無比,顫顫巍巍道:“你……你們回來了。”
姐妹二人沒有理會春花,其中一個甚至瞪了一眼春花,春花渾身汗毛倒豎,吞了口唾沫,死死抓住相片,想要透過霧氣,看清楚自己女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