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一到局裏就直接去了二中隊。
肖秋水他們今天早上有一個小會。
“頭,我懷疑凶手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麽,這都幾天了,他都沒有任何的行動。”肖秋水有些沉不住氣了。
沈沉問道:“那些線索都已經查過了?”
“線索本來就少,根本就沒法查。”肖秋水說。
沈沉又問:“監控裏的那個女人呢?”
羅森回答道:“那個女人就隻在監控裏出現過一次,我查了整個小區裏能夠正常使用的監控,都沒有發現那個女人。至於說那些花,情況之前也說過,那些花雖然不常見,但在林城還是有地方可以弄到的,隻是對方很狡猾,沒留下一點痕跡。”
“從肖真琴的死亡時間判斷,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凶手,隻是監控太模糊,還有她很小心,一直在設法避開監控,避不開的地方她故意改變了自己的身型,還戴了帽子,把臉部給遮掩起來。”
肖秋水說到這兒掏出煙來遞給沈沉一支:“與湯建偉有交往的女性我們也都梳理了一遍,在我們掌握的名單裏這些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沈沉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點上了煙。
羅森像是想起了什麽:“不過在我們詢問那個叫範萱的女人時她的情緒好像有些不對。”
“不太對是什麽意思?”
羅森抿了抿嘴:“情緒似乎有些激動,而且她似乎對那個叫盧秀英的女人有很深的成見,不過我覺得她們應該與湯建偉的死沒有太大的關係。”
“為什麽?”
沈沉追問了一句。
羅森說道:“這兩個女人都沒有作案的時間,也沒有充分的作案動機。但除了她們兩個之外我還真就沒再查到湯建偉還有什麽走得很近的女人了。要知道,肖真琴是個眼睛裏不揉沙子的女人,湯建偉能夠與這兩個女人之間有著這樣的曖昧關係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湯建偉在感情上也是比較專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