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虎聽龍學軍說到這兒的時候他哈哈大笑起來。
“你讓我想起了北島的一句詞。”馮虎指著龍學軍說。
龍學軍翻了一個白眼:“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對吧?”
馮虎連忙點頭:“沒錯,瘋子就是你的通行證,隻要你把自己是個瘋子的事情一擺出來誰都拿你沒有辦法。你繼續,後來呢?”
“既然我已經知道那兒就是鄺露的母親家,那麽我再呆下去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戲若是過了就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所以正好有個混混路過,我就找那個混混的麻煩去了,那小子居然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見我和那個混混嗆起來他笑得可開心了。我和那個混混糾纏了一會,鄺露也回來了,她上了車他們就走了,我自然也走了。”
馮虎收起了笑容,眯著眼睛:“這麽說來鄺露是被人給控製住了。”
“應該是,隻是這些人並沒有完全限製她的自由。不過她自己的心裏應該很清楚,外麵一定還有很多人在找她,所以她自己藏得很好,也不輕易露麵。”龍學軍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葉天恒的身上。
他想了想說道:“我記起來了,那天我去找馮叔的時候你就坐在不遠處,你是馮虎的保鏢?”
“他不是保鏢,是兄弟!”馮虎淡淡地說。
葉天恒的心裏卻很是感動,兄弟這個詞讓他有一種親切感。
葉天恒也看著龍學軍:“我想和你打一架。”
龍學軍白了他一眼:“欺負一個瘋子你是不是會覺得有成就感?”
葉天恒的身手是不錯,可是論起嘴皮子來說他差龍學軍就不是一星半點的了。
葉天恒皺眉:“你是個高手!”
龍學軍笑了:“你怎麽就看出我是個高手了?我隻不過經常在精神病院和一個老瘋子瘋打慣了而已。再說了,就算我是個高手我為什麽要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