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秋水很是鬱悶,根據汪璐的側寫,他們把符合的人都篩了一遍,可發現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嫌疑人。
就連對汪璐的側寫有些迷信的他都開始產生了懷疑。
坐在辦公室裏,他和二中隊的幾個同事的情緒都不高,特別是羅森,原本還很有**的他也如雨打過的芭蕉一樣。
“肖隊,會不會是汪主任的側寫有問題啊?”一個年輕警察問道。
肖秋水看了他一眼,被煙嗆了一口,咳了兩聲:“頭曾說過,要做一名合格的刑警,一是不能過度依賴於監控,二是不能過度依賴於經驗,現在還得加上一條,也不能太依賴於心理側寫。無論哪一種手段都隻是我們刑偵過程中的輔助手段,真正需要的還是我們自身紮實的硬功夫。”
他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然後站起來,走了兩步:“你們想想,從前科技沒有這麽發達的時候我們破案靠的什麽?”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腦:“靠腦子,我發現現在我們太過依賴於一些外在的東西,以至於你們把在警校學到的那套刑偵學的技能都給慢慢生疏了。”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頭,沒錯,現在外麵都在說,警察辦案靠監控,遇到沒有監控的地方,又或者監控的盲區,那麽警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如果僅僅隻能靠監控才能夠辦案的話,那麽還要他們警察來做什麽,隻要有完整的監控誰都能夠查案,誰都能夠抓住犯罪分子。
羅森說道:“肖隊,話也不能這麽說,以前確實沒有這些先進的技術手段,可是以前的犯罪分子也不如現在的犯罪分子,現在的犯罪手段可是層出不窮,而且現在的犯罪分子可都趨向於高學曆,高智商犯罪。”
肖秋水手一擺:“好了,我們不扯這些,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們覺得怎樣才能夠抓住這個凶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