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的辦公室裏,汪璐聽傅洪把杜仲平和蔡娟的故事說完,汪璐的眼眶也有些紅潤,她說道:“真沒想到杜仲平居然是這樣一個重感情的人。”
傅洪點點頭,放下手上的一次性杯子,點上支煙:“別看杜仲平沒什麽文化,隻是一個環衛工人,但對於感情這件事情來說他比很多男人做的都要好。那話怎麽說來著,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我覺得不是沒有道理。”
沈沉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也算是個讀書人吧?”
傅洪噎了一下,他可是堂堂警官大學畢業的,當然也算是讀書人,剛才那話不是把他自己也罵進去了嗎?
“這麽看來杜仲平確實沒有說謊,他是誠心要買房來著。”沈沉說。
傅洪又說道:“嗯,我們調查過,杜仲平確實是存了一筆錢,若是在普通地段買一套普通的三居室是沒問題的,但如果真要買鏡湖山莊的話,他那點錢也隻夠交個首付。當然,他也說了,他當時也隻是去看看。”
沈沉眯縫著眼睛:“杜仲平的社會關係查得怎麽樣?直覺告訴我,凶手應該對他很了解,很有可能是他的熟人。”
汪璐卻說:“有一點說不通,就算真是他的熟人,為什麽要這麽做?杜仲平和這幾個死者之間其實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無外乎就是發生了一點口角。哪怕就是杜仲平自己也不會想著這點小事就要人命吧?”
沈沉看著汪璐,淡淡一笑:“聽你這話,你也排除了杜仲平凶手的嫌疑?”
汪璐點點頭道:“沒錯,杜仲平對於感情的執著,以及他對蔡娟母女作出的買房的承諾,在他看來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不可能因為幾句口角就去殺人。從現在了解的情況看,他的脾氣雖然很壞,有著一定的暴力傾向,但他沒有理由隻為了一點小事去殺人,他還有自己的大事要去做。我同意你的觀點,這個人應該是對他相對熟悉與了解的,但或許這個人並不是他的朋友,又或者是他的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