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麵因為傅洪的出現而消散於無形。
闞老六帶著他的那些兄弟夥們夾著尾巴跑了。
不過闞老六並沒有因此而懊惱,相反的,他長長地鬆了口氣,他還警告那個黃毛,以後離蔡娟那店子遠一點,別再不開眼去招惹杜仲平那樣的人。
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什麽是光腳的?杜仲平這樣的人就是光腳的,他也隱約聽出來了杜仲平是什麽人,就是一個清運垃圾的,抽的還是三塊錢一包的老遵義,看著就窮得叮當響,偏偏有著一身的蠻力氣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兒。
他闞老六怎麽說現在也是個總,至少很多人見到他都闞總闞總的叫,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忘乎所以,他現在這命可要比杜仲平要金貴得多,真和杜仲平死磕的話犯不著,哪怕最初他在道上混的時候對這樣的人也是敬而遠之,能躲著就躲著。
至於說被傅洪給嚇跑會丟人?不存在的。
他們本來就是小混混,小混混怕警察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像老鼠怕貓一個道理,沒見哪隻老鼠會蠢到去和貓幹架的,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嗎?
反而闞老六的心裏還有些感激傅洪,要不是傅洪的出現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找一個台階給自己下,更不知道一旦和杜仲平動起手來會出現什麽樣的後果。
闞老六他們走了,傅洪衝著那些圍觀的人說:“行了,都散了吧,已經沒什麽熱鬧可看了。”說這話的時候傅洪的心裏也有些無奈,很多人就喜歡看這樣的熱鬧,其實對於這些看熱鬧的人來說,誰對誰錯,誰是誰非並不重要,牛打死馬或者是馬打死牛和他們也都沒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們更多就是滿足自己的那種病態心理。
真正有幾個能夠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的?太少了。
眾人散去,傅洪這才笑著對杜仲平說:“你這樣子不累嗎?趕緊把那玩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