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新發沒想到沈沉會來接自己出院,看到譚科的那一刹那他才反應過來,應該是譚科把沈沉給拉來的。
黃新發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謝謝。”
沈沉沒有說什麽,幫他拿起了行李,上了車,黃新發趕緊說道:“老譚,來支煙,這段時間在醫院裏可是把我給憋死了。”對於一個煙民來說,住在醫院裏不能吸煙那確實是一個折磨。
譚科皺眉:“在車上呢!”
這是沈沉的小POLO,沈沉說道:“抽吧,我這車子不禁煙的,那群家夥哪個坐我的車不抽煙啊。”
譚科笑了,這才遞給黃新發一支。
黃新發點上煙,美美地吸了一口。
“沈沉,我知道你的心裏對我有意見,其實我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黃新發終於還是開口了。
沈沉從後視鏡裏看了黃新發一眼,今天來接黃新發出院確實是譚科給硬拉著來的,但沈沉也想來聽聽這兩個老家夥到底要對自己說些什麽。
在醫院他沒有看到黃新發的妻子他就知道,她一定是被二人給支走了的。
“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沈沉可沒想輕易放過這個話題,他問道。
黃新發猶豫了一下說:“我感覺當年你父親對於我們幾個人好像都不是十分的信任,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我和老譚談過這件事情,我們認為你父親一定是懷疑我們幾個人之中有和對方有關係的人,至少是有瓜葛的。”
黃新發所說的他們幾個人自然是指他自己,譚科,馮虎,王剛和廖遠承了,沈沉也有過這樣的懷疑,畢竟自己的父親這種做法有些違背了常理,他是既想讓自己的這幫子弟兄幫他,又不得不小心防範著什麽,這才造成了這樣的一個結局。
沈沉輕咳了一聲:“王剛到底死了沒有?”
聽沈沉這麽一問,黃新發和譚科都呆住了,半晌譚科才說道:“死了,病死的,我和老黃還去參加了他的葬禮。不是,你怎麽會問這樣的話,難不成他還能夠活回來?”黃新發也睜著大眼睛,死死地盯住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