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淳一望著眼前的柳白,自己最喜歡的一個學生。
他陰沉著臉,輕聲問道:“你坦白告訴我,常青的死和你到底有沒有關係。”
柳白一臉平靜,他看著自己的老師,很是鎮定地說:“沒有關係,雖然對於常青我是有這樣那樣的意見,可他畢竟是我和他都是老師的學生,一直以來,在合作中我都對他很包容,就拿這一次來說吧,《沐雲聽濤》這部作品我灌注了多少的心血老師不會不知道,可以說這部作品幾乎是我獨立完成的,他隻是參與了後期的一些修改。當然,老師說過,現在正是他的一個關鍵時期,他需要有那麽一兩個大獎支撐,從而奠定他在國內樂壇的地位,所以在老師提出這部作品的創作者加上他的名字我也沒有提出任何的意見。可是他卻在我沒有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拿著這部作品去參賽,老師,你也知道,這部作品其實還有著很多的不足,它可以更好的。”
汪淳一歎了口氣:“柳白,你什麽都好,就是太較真,甚至跟自己也是那麽較真。在我看來《沐雲聽濤》已經很好了,能夠拿到大獎,得到那些評委的一致好評就很能說明問題,你該不會覺得那些評委都有問題吧?”
柳白還真就那麽認為的:“那些評委都是衝著您的麵子,誰不知道我和常青都是您的學生。”
“我有什麽麵子,那樣的大賽看的是作品,一切以作品說話,好或是不好,隻要音樂聲一響起,結果就都出來了,不是嗎?柳白,不是老師說你,你這樣會讓自己很難過的。據我所知,現在警察已經盯上你了,你自己心裏難道不清楚嗎?”
“我不怕,不是我做的,我怕什麽?”柳白一臉不屑地說。
汪淳一端起了杯子,喝了口茶:“有你這句話就行,常青已經不在了,老師不希望你再有什麽事。不管你有什麽樣的困難,來找老師,別衝動,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