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龍學軍那兒回到家,沈沉的心情早就已經平靜了下來。
自己確實是關心則亂,其實很多問題隻要自己冷靜一點就能夠想明白的。
對方確實在利用自己和龍學軍之間的信息不對稱,這種信息不對稱其實是因為真正的老乞丐有意讓龍學軍對自己有所隱瞞造成的,沈沉並沒有怪他們,他相信他們這麽做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隻是對方並不知道,有一個多事的徐靜會跟蹤龍學軍,會讓沈沉從徐靜拍的幾張照片裏發現一個小細節。當然,還有一個破綻就是真假老乞丐身上的味兒不同,假的那個可能也是因為受不了那個味兒,所以才沒把自己弄得臭氣熏天,但這正是一處敗筆。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知道老乞丐的存在,而且現在老乞丐很可能已經落入了對方之手,他們甚至還知道這個老乞丐的真實身份。
對手知道,龍學軍應該也知道,偏偏就是自己不知道。
這讓沈沉的心裏有些失落,那個老乞丐到底是誰?莫非真有可能是自己的父親?
想到這兒沈沉的心思又一次活了過來,龍學軍的那句玩笑話或許根本就不是什麽玩笑話,而是一個暗示,一個很直白的暗示。
但怎麽可能?如果真是自己的父親,這幾年他都在做些什麽,為什麽沒和自己與母親相認,哪怕隻是透露一點消息給他們也是好的。
再回想到剛子叔的詐死,沈沉越發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剛子叔在父親遺體的鑒定上造了假,剛好又有了他雙胞胎哥哥的事情,所以借著那個由頭他也玩了一出詐死。那麽父親身份的鑒定結果就算最後被人懷疑,他也脫不了幹係。
但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這樣,那麽剛子叔為什麽又要突然回來,還到警局去自首自己詐死的事情,這一出同樣讓自己看不明白。
邱玉珍推開了沈沉書房的門,她給沈沉送來了一碗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