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竹沒想到自己會被警察給盯上。
回到家她聽到汪淳一對她大發雷霆的時候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
“這有什麽?你這兩個學生你沒少在他們的身上花心血時間,我不就是占了一些股份嗎?再說了,我也真金白銀地投進去了五十萬,總不算是虧待他們吧?”葉青竹點上了一支煙,那紅唇微啟噴出一縷煙霧。
汪淳一指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就那麽缺錢嗎?我說過,需要用錢可以找我,你想買什麽我都會給你錢的。”
“是的,你都會給我錢,想買包你就給我買包的錢,想買手機你就給我買手機的錢,不日裏你也會給我一萬、兩萬的零花錢,但你覺得那是我想要的嗎?姓汪的,你自己有沒有好好想過,我一個年輕的姑娘家嫁給你圖的是什麽?真以為你那破教授我就能夠看上眼了?我是看你是黔大實業的老板汪滬生的哥哥,我琢磨著怎麽著黔大實業也應該有你的一份吧?可是跟著你到現在,除了參加了幾場你的家宴之外,原來你和黔大實業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當初我也是瞎了眼了。”
汪淳一氣得臉都白了,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葉青竹是一個懂事、善良,不貪慕虛榮的女人,平日裏就是自己讓她去買個包,買幾身名貴的衣服她都舍不得的人。可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這個女人了。
葉青竹繼續說道:“我聽說黔大實業有一個神秘的股東,原本我想或許是你吧,可是我問了你好幾次,你都否認了,越是這樣我就越以為你就是那個神秘股東,今天我才知道,那個股東另有其人。”
汪淳一聽葉青竹說黔大神秘股東另有其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他就是那個股東,怎麽就另有其人了?
“你聽誰說的?”汪淳一忍不住問道。
葉青竹冷笑:“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他是肯定不會騙我的,今天既然這事情也攤開了,索性我們之間就做一個了斷吧,汪淳一,我們離婚,至於說工作室的股份那是我該得的,我和你在一起這麽些年,你總得補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