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這個地方沈沉度過了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
那是母親單位的福利分房,那是在房改之前,後來住房改革,他們才搬遷到了現在的住處。
聽說後來那房子賣給了母親單位的一個同事,之後又流入了市場,不知道又到了誰的手上。後來還說那地方準備要搞改造,要拆遷,可是後來並沒有列入拆遷紅線,於是那個老小區便這樣存在到了現在。
父親居然在盒子裏留下的是這個地址,難道父親真的就住在老房子裏?沈沉忍不住抓起了外套就往外走,當然,那張字條他已經燒掉了,因為已經沒有留下它的意義。
下了樓上了車,他直接就往著那老房子的方向開去。
他的心情很是激動,他在腦子裏麵一次又一次幻想著一會和父親相見會是一個什麽樣的場麵。他甚至有些猶豫,自己要不要告訴母親一聲,讓母親跟自己一塊去。
不過最後他還是冷靜了下來,他決定自己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車子終於到了那個老舊的小區,就在沈沉準備下車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頭,你趕緊來一趟吧,出事了。”
電話是傅洪打過來的,沈沉的心裏一驚:“出什麽事了?”
“陶敏自殺了。”傅洪的聲音有些低沉,而且聽得出來,他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陶敏自殺了?
沈沉的頭一下子就大了起來,陶敏明顯是在替柳白頂罪,她若是死了那麽想要抓住柳白就有些困難了。
她若活著,那麽以柳白對她的感情沈沉至少有八分的把握說服柳白,可是現在柳白恐怕要破罐子破摔了。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這些個案子背後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沈沉還沒有真正的理順,甚至怎麽會扯到了安全方麵沈沉也還都一無所知。
“死了嗎?”
“嗯。”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