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剛回到家,就接到了肖秋水打來的電話。
因為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跟著忙傅洪他們手上的這些案子,專案組成立之後他就更忙了,所以二中隊那邊的事兒他也顧不上問,肖秋水這個時候給他打來電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好像二中隊並沒有遇到什麽棘手的案子吧。
“頭,有時間嗎?咱們找個地方坐坐?”電話裏肖秋水問道。
沈沉輕咳一聲:“這都十點多鍾了,這樣,吃個宵夜吧,就你一個人?”
“我和羅森呢!”
沈沉笑了:“那一起吧,留一手烤魚,我請客,看看你們還有誰可以一並叫上的。”
“就我和羅森,有些案子上的事情想和你溝通一下。”
見沈沉拿起外套,邱玉珍說道:“少喝點酒。”
“談事呢,不喝酒。媽,你早點睡吧,我可能要晚一點回來。”
沈沉到“留一手”的時候肖秋水和羅森已經在那兒了,肖秋水說他已經點好了烤魚,又拿了一打啤酒。
沈沉說自己是開車來的,肖秋水卻說現在流行請代駕,費不了幾個錢,實在不行這代駕的錢他幫沈沉出。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沉自然也不好再推辭,喝點啤酒那也沒什麽,以沈沉的酒量醉不了。
“說吧,遇到什麽事兒了?”
肖秋水苦笑了一下:“二十天前我們二中隊接到了一個報警,就是在翡翠巷發現一具屍體,死者是一個裝修工人,這案子當時在隊裏的會上我提過,你還有印象吧?”
沈沉點點頭,他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小羅不是被你抽調到專案組了嗎?當時這案子我自己就負責進行調查,大概是那件案子過去一周後,又發生了另外一起案子,這回死的是一個公司職員,隻是死法與那個裝修工人的很相似。他們都是服下大量安眠藥後被用裁紙刀給割喉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