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吐出一個煙圈,不過他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問題。
傅洪就坐在他的對麵。
傅洪說道:“我們還是沒能夠查出那個約葉青竹的人到底是誰,猛子已經把她所有的通話記錄都排查了一遍,特別是她臨出事那幾天的,用猛子的話說,這一次他可是把葉青竹的社會關係翻了個遍,猛子覺得吧,約葉青竹的人應該沒有用手機,但又是利用什麽與葉青竹取得聯係的呢?”
在傅洪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很麻煩的事兒,如果人家是麵對麵約好的,他們還真不好找到那個人。
沈沉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踱了幾個來回,最後他停下了腳步:“我們陷入了一個誤區,說葉青竹有約的人是誰?”
傅洪愣了一下說道:“塗誌春啊!”
“沒錯,說葉青竹有約的人是塗誌春,可如果葉青竹這個約會真的很隱秘的話,她會和塗誌春說嗎?”
傅洪眯起了眼睛,沈沉說道:“顯然她是不可能告訴塗誌春的,除非這個約會不是她先約好的,而是塗誌春告訴她的呢?”
“什麽意思,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傅洪一臉的茫然,沈沉說道:“設想一下,如果約她的人電話是打到了塗誌春的手機上,又或者,那人找到了塗誌春,讓塗誌春告訴她有人約她的話,這樣是不是也能夠說得通。”
傅洪這才點了點頭,沈沉說道:“甚至有可能就是塗誌春把她的行蹤給透露出去的,查一查,塗誌春與柳白有沒有打過交道。”
傅洪瞪大眼睛:“你是懷疑柳白買通了塗誌春?”
“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塗誌春是個什麽人,就是個混混,假如柳白能夠給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那麽他還真有可能就把葉青竹給賣了。而且我還懷疑,塗誌春很可能借的有葉青竹的錢,葉青竹一死,這債就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