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九點接到電話,回到家卻是九點四十了,你說你是打車回來的,可花了四十分鍾的時間,當時你是在哪啊?”
“在花溪一個老兄弟家喝酒呢,那老兄弟也是我們鹽業公司的老人了,平時就他和我聯係得多,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要麽他跑我這兒來,要麽我跑他那兒去。要不是林蓉說她找我有事情,我當晚就住在他那兒了。”
“哦?林蓉找你有事?”黃猛瞪大了眼睛,林蓉可是說她隻是去見一個老朋友,卻沒說有什麽事。
“嗯,林蓉確實是找我有事。”孫伯堅說到這兒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她找你有什麽事?”黃猛追問道。
孫伯堅歎了口氣:“還不是為了孩子,她兒子李天陽在城建局這麽些年了,卻還隻是一個普通的辦事員,她想到我的一個侄兒在城建局當副局長,就想看看能不能讓我和我那侄兒說一聲,幫他兒子一把。那晚她還帶了煙和酒來,我看到就不答應了,你說,我們這麽多年的同事,而且大家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的,搞這些做什麽?”
“哦?”黃猛看著孫伯堅,他感覺孫伯堅似乎並沒有說謊,他流露出來的情緒很真切。
“喏,她拿來的煙酒還在那兒放著呢,我讓她拿回去她也不拿,還說我托人也得花費,讓我就拿去送給該送的人。我還尋思著,改天又給她送回去呢。”
黃猛看了一眼,竟然是兩瓶茅台和兩條“大國酒”香煙,算下來也得花大幾千塊呢。
假如真如孫伯堅說的那樣,林蓉是找他辦這事的,還帶了禮物,那麽林蓉當晚殺人的可能性還真是不大。
半個小時後,黃猛和陳延躍離開了孫家。
上了車,陳延躍說道:“先查一查她這煙和酒是什麽時候買的,在哪買的。”
黃猛看了陳延躍一眼,陳延躍說道:“如果煙酒是她事先就買好的,那說明她早就已經想好了要去找孫伯堅替兒子鋪路子,這麽一來凶手就不太可能是她,她總不能提著煙酒去殺人吧?那她的心得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