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淩晨兩點。
肖秋水和羅森還在沈沉的辦公室裏。
楊阿花已經被帶走了,自然是和邵波分開羈押的。
“這回是碰上硬骨頭了,這個邵波應該是把一切都計劃好了的。”肖秋水抽著煙,眯著眼睛說。
羅森說道:“最終她還是沒有承認自己參與了殺人。”
沈沉苦笑:“她當然不能承認了,她要真承認的話那麽邵波的苦心就白費了。”
羅森說道:“也是,至少現在邵波表現出自己有精神問題,加上楊阿花的證詞,那麽隻要邵波能夠在精神鑒定的時候得到有精神問題的結果,那麽他的罪就要輕很多,可楊阿花不一樣,總不能兩個人都有精神病吧。隻有這樣楊阿花才不會受到牽連,邵波也能夠逃避嚴厲的製裁。”
沈沉的目光不知道望向了什麽地方,他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肖秋水問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沈沉隻說了一個字:“等!”
“等?不趁熱打鐵嗎?”肖秋水有些不解,既然人都已經抓住了,那麽隻要接連審訊,像熬鷹那樣,總會從邵波和楊阿花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沈沉卻搖頭:“這兩口子的身上我們很難再有突破,唯一的一次機會就是剛才我問楊阿花的那句她有沒有參與殺人,她明顯猶豫了,那說明她是參與了的,可最後她還是否定了。那個時候,但凡她有一點想替邵波分擔的想法都有機會成為我們的突破口,但是她最終沒給我們這樣的機會,看得出來,邵波應該反複交代過她。”
“那我們等什麽啊?”肖秋水有些想不明白。
羅森說道:“等真正的凶手出手。”
肖秋水一驚,真正的凶手?按著之前的推斷,很可能是邵子力一家人合夥作案,可是現在邵波和楊阿花都已經被關起來了,就隻剩下了他們認為可能是策劃者的邵子力,他一個人還可能繼續作案嗎?而且目標又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