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靜靜地看著沈沉,手裏端著茶杯,那茶應該已經有些涼了。
像是猶豫了很久,他才歎了口氣說道:“洛小語這個人怎麽說呢,我看不透。”
沈沉“哦”了一聲,他沒想到柳白會說到洛小語。
“其實我早知道她是誰的人,她在最初接近我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她與別的學生不一樣。其實根本就不用想,能夠對我那麽感興趣的人除了段長紅還能夠有誰?段長紅的手底下有個紅粉兵團,當然,說兵團那是誇張了一些,但她的確是籠絡了好幾個女人,各方麵資質都不錯且又不得誌的女人,她利用她們的弱點也利用她們的優點來控製她們替她做事,就比如李文靜,又比如洛小語,洛小語真正的天賦並不是在音樂上,她在心理學方麵的造詣或許會更高一些,這方麵我還利用過她。”
沈沉沒想到柳白居然這般的坦誠,柳白繼續說道:“我和梁嵐的感情早就已經出現了問題,後來陶敏出現了,我覺得陶敏才是那個真正懂我的人,可是梁嵐卻成為了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道牆,於是我便讓洛小語去設法讓梁嵐主動和我提出離婚。”說到這兒,柳白有些自嘲的笑笑:“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老實人的人設,一個為了音樂而能夠不顧一切的人,在很多人看來,除了音樂我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而他們總是認為我與謝常青之爭隻是因為我始終想要追求音樂的純粹性。可是他們都錯了,我是熱愛音樂,可是我也是個凡人,我也有著作為普通人的欲望。沒錯,就是欲望,包括對物質,對精神的追求,比如我喜歡陶敏,又比如我想讓我和陶敏的生活質量能夠更好,所以對於金錢我也是有追求的。可是謝常青卻把我當成了傻子,他把我當成了一棵搖錢樹,這也沒什麽,可是他的吃相太難看,原本一些屬於我的東西他都要霸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