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查這個齊華,他的這些微型攝像機都賣給了誰。”
羅森說道:“估計夠嗆,舊貨市場那種地方賣出去的東西哪還能夠找得到買家?”
肖秋水白了羅森一眼:“從何川的描述來看這個齊華是個聰明人,你想想,如果何川的狗場被盜的那十二個微型攝像機是被同一個人買走的,以齊華的性格他會不留意那個人的體貌特征?隻要他能夠回想起那個人的樣子,我們找到那個人就不是什麽難事。”
羅森點點頭,嘴上卻道:“可是肖隊,另外可還有兩個人也曾在網絡上購買過這樣的攝像機呢。”
“他們的購買量很小,一個買了三個,另一個買了兩個,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過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羅森這才沒什麽話說。
肖秋水說道:“對於何川這個人你怎麽看?”
羅森說道:“我總感覺他有些虛。”
“哦?怎麽個虛法?”肖秋水看了羅森一眼,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羅森說道:“之前我就對這個何川進行了了解,他這個人吧,確實是做了一些善事兒,包括他說的資助學生這點也是真的,但我個人覺得他做這些還是有所圖的,當然,不是圖財,而是圖名。”
肖秋水點點頭:“人嘛,總是會有所圖的,他也不是聖人。”
“但對於齊華這件事情我覺得他做的就有些過了,如果換作是我的話,不可能不追究,除非……”
“除非他有什麽把柄被齊華拿著,所以當我問起齊華的時候他才會是那樣的一副表情,他並不是擔心我們追究齊華偷盜他的財物的事情,而是擔心齊華會把他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說出來,你是這麽想的,對吧?”
羅森重重地點了點頭。
肖秋水的心裏確實也有這樣的想法,如果單純隻是十二個微型攝像機,一個就算是二百元也才兩千四,對於何川這種人來說,幾千塊錢根本就不算個事兒,他不追究也很正常。但那條獵犬可是價值七、八萬,這都不追究就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