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沈沉和阮小冬如願地吃到了“禪院酥陀”的齋飯,隻是做東的卻是弘福寺的住持方丈。
味道確實不錯,豆腐真能夠吃出魚的味道,隻不過價錢也比吃魚的要貴出近一倍。
阮小冬得出的結論是吃素原來比吃犖更加奢侈。
下了山兩人就各奔東西,回自己的單位去了。
這一次兩人的見麵像是什麽都沒說,又像是說了些什麽。
至少沈沉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範亞薇信佛。
這也很正常,這些年她的生活看是豐富多彩,但內心卻很空虛,她的心裏永遠都橫著一堵牆。
回到局裏肖秋水居然就坐在他的辦公室抽著煙。
“你怎麽在這?”
“我也剛進來,路過,見你的門沒關就進來了,想著等一會你肯定會出現的。”
“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我們又一次查了某團外賣那邊,它和送快遞還不一樣,送快遞的話都有一個固定的區域,但送外賣那就需要搶單的,搶到了單那就是你的,這和什麽有些相似,對了,和跑滴滴差不多,是一種就近原則。這種就近並不是區域上的就近,就比如你原本是在城北,接了一單城南的活你就跑到了城南,此時你送了城南的外賣又接了另一個單,弄不好你就去了城西,或是城東又甚至回了城北,總之,外賣小哥是滿城跑的,並沒有固定的區域。”
沈沉點點頭:“沒錯,所以我之前就說沒必要在某團這邊浪費太多的時間,再說了,凶手不過就是披了外賣小哥的殼,根本就不是個真正的外賣員,查某團也沒有一點意義。至於說他的那身裝備,我想能夠弄到的途徑也不少。”
肖秋水歎了口氣:“是啊,我們還查了範亞薇的三任丈夫和他們的前妻,你說奇怪不奇怪,這三任丈夫的前妻居然都與她的關係很好。都說她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喜歡幫忙,哪怕是之前對她有些看法的第三任丈夫的前妻後來也對她改觀,覺得他們的離婚和她並沒有任何的關係,總之,所有的女人都出奇一致認為她們婚姻的不幸那都是男人的錯,範亞薇和她們一樣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