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坐在段長紅對麵的沙發上,段長紅此刻穿著一襲紫色薄紗睡裙,隱隱可以看到她那雪白肌膚,一雙腿踡在沙發上,長發就這麽隨意地披著,身上仿佛還彌漫著淡淡的沐浴露的芬芳。
她的手裏拿著一隻紅酒杯,輕輕晃動著,似乎在很仔細地看著紅酒在杯壁掛出的絲來。
小晴就站在她的身後,屋裏隻有他們三人,可是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
按說段長紅所呈現在小莊麵前的是一種無比的**,小莊的一雙眼睛也直直地看著她,就像是魂兒都讓她給勾走了一般。
不得不說,段長紅很有女人味兒,特別是她的那一雙眼睛,不時地瞟向小莊,對於小莊那種略帶侵略的眼神她非但沒有責怪,相反還有幾分欣賞。
她當然早就已經聽小晴說過,小莊之所以一直對小晴都無動於衷是因為心儀於她,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人喜歡自己,甚至是要死要活地喜歡自己,不把別的任何女人當一回事那確實是一件很令她開心的事情。
段長紅始終還是一個女人,她也渴望有一種熾熱的愛,那種心裏除了她就容不下其他女人的自私的愛。當然,她不可能去回應這樣的感情,不回應,不接納卻並不等於她不享受這種感情。
人是很複雜的動物,很多時候就連自己的心思都無法解釋更別說對於別人心思的揣測了。
段長紅現在就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嗎?他真能夠為了自己付出一切嗎?如果自己讓他去死他會去嗎?
這小子真的很帥氣,但卻又並不是那種繡花枕頭,他有本事,甚至殺伐果斷。
如果小莊並不是那麽優秀的話她可能早就已經放棄了警惕心,偏偏他就是那麽優秀,優秀到段長紅總在懷疑他接近自己的目的。
現在看來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