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已經走了好幾年了,可是現在怎麽就突然要對他進行內部調查呢?雖然那個黃主任說是因為找到了一封舉報信,可是沈沉卻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那封舉報信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現在出現,而舉報信出現的同時離開林城多年的馮虎也回來了,這是巧合還是其中有什麽關聯。
回到家裏,母親已經睡了,不過桌子上卻有著一張字條,說鍋裏給他留了湯,讓回來以後記得喝。
其實沈沉的父母都是地道的黔州人,但母親曾經在粵東工作過,所以養成了煲湯的習慣,她說煲湯很有營養,打從沈沉記事起好像母親就一直堅持為他們父子倆煲湯。
喝過湯,沈沉並沒有馬上去睡,而是進了書房。
從書架裏取了一本書,隨手翻著。
他一直都保持著閱讀的習慣,主要也是看一些專業類的書籍。
隻是這段時間案子的壓力太大,他幾乎騰不出時間來看書。
眼睛看著書,腦子裏卻想著齊光喻與齊華父子。
之前自己與汪璐曾對齊光喻有過分析,認為齊光喻這個人比較偏執,而且有強迫症與潔癖,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覺得齊光喻很可能是這個案子的凶手。可今天齊光喻的主動投案讓他發現之前他們的推斷是有些問題的,齊光喻的偏執與強迫症並不一定要表現在殺人這件事情上。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現在兩個案子似乎都已經進入了尾聲,也即將看到了光明,可是他們卻欠缺了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證據。
沒有證據,就算是凶手就站在你的麵前你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證據在哪裏?
尹慧案還好一點,至少齊華與何川之間的關係,還有何川在網上購買的那些微型攝像機可以作為一條線索深挖,問題也不大,再加上一個主動跳出來承擔一切罪責的齊光喻,應該很快就能夠查出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