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老六在辦公室裏有些坐立不安,雖然他知道這隻不過是他配合警方演的一出戲,可是黃毛敢去找杜仲平和蔡娟的麻煩還不是他闞老六給了他勇氣。
所謂的冤有頭,債有主,也不知道那個凶手會不會就記恨上自己。
闞老六的心裏很是苦澀,他終於感到了什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無力。
“六哥,黃毛他們已經回去了,小諸葛說他的人告訴他黃毛就從蔡娟那兒訛到了五百塊,黃毛好像還有些不甘心,他說要是杜仲平那家夥不在的話他還能夠拿到更多。”一個小弟在闞老六的身邊向他匯報著黃毛他們的動態。
闞老六的眉心緊鎖,他冷哼一聲:“他也就那能耐,去欺負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患了絕症的女人。”闞老六知道蔡娟有癌症還是傅洪告訴他的,其實闞老六的本性倒不算是太壞,雖然在道上混,橫蠻了一些,那也是他們的生存法則。
但是真讓他去逼一個家境如此沒落且還身患絕症的女人拿錢,麵對人家孤兒寡母的他還真沒這臉,這也是為什麽他會看不起黃毛的原因,他覺得黃毛把他的臉都快要丟光了。如果不是因為要配合警察的話,他真想好好修理黃毛一頓,這種人也配跟著自己混?
黃毛他們回到了零度。
尾巴問黃毛去哪來,黃毛把事兒說了,並說晚上他請尾巴他們吃飯。
手裏拿著訛來的五百塊錢他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底氣。
尾巴看了他一眼:“請我吃飯?你吃得起嗎?你知道我中午那頓飯花了多少錢?就你口袋裏那五百塊也就是兩瓶酒的錢。”
黃毛愣住了,他把中午的事情給忘記了。
尾巴中午說是為自己接風請的那頓好像結賬的時候就是一千多,一桌子菜加上兩瓶金質習酒。
自己還真請不了那種檔次的。
他賠著笑臉:“尾巴哥,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我知道我請不了太好的地方,去小飯店還是可以的,尾巴哥不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