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一把大黃,讓他回到我的身體之內,迅速向大洞方向奔跑而去。
就在快要抵達出口處,我飛身躍起,朝洞穴之外跑去。
突然腳下一陣吃痛,一隻火僵屍拉住我的褲腳,迅速攀爬上我的身體。
那速度快得根本不給你反應的時間,對準我的後背“吭哧”就是一口。
我也顧不得疼痛,也顧不上他身上燃燒的火焰,右手用力拉住那火僵屍的頭,一把將他擰了下來。
僵屍的手一鬆,我迅速翻身,一腳將那無頭僵屍的屍體,踹飛了出去,正好攔下正要衝上前的火僵屍。
趁著他們還沒有衝上來,我轉身爬起,朝那陽光之處奔跑過去。
沙漠之上楊牧白和何炎已經上去,他們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往上拽。
好不容易翻上了地麵,再一回頭,滾滾黃沙如同流沙一般,倒灌入洞穴,片刻的功夫,就已經將出口填埋,看不出任何痕跡。
終於逃出來了,鬆了口氣,才發覺後背卻疼得出奇。
“師父,你受傷了。”
"沒關係,這些僵屍毒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
我用手輕輕揉了揉傷口,血已經止住了。身體裏的燭龍赤血可不是蓋的,片刻功夫,傷口就已經結痂。
“可是,他好像不太樂觀。”楊牧白指著何炎的腿說道。
何炎的腿此刻已經腫得如同大象腿,額頭不斷的沁出冷汗,估計是疼壞了。
這家夥別看長得眉清目秀,還真挺爺們兒,都這樣了,竟然一聲沒吭。
他的腿肯定不是普通僵屍造成的,估計是遇到旱魃導致的,所以一般的糯米沒有用。
“他怕是中了旱魃僵屍的毒,可是這個時候去哪裏找解藥啊。”
我不停的在身上摸索著,突然在前胸的小兜裏發現了一個手帕。
我將手帕拿出,裏麵竟然是師父掐碎的那顆綠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