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家跟爺爺說,爺爺卻告訴他,千萬不要說自己在那些水裏能看到蟲子。
就在昨天,他又看到那個小朋友在喝水,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告訴他這水太髒了,不能喝。
可是他非但沒有阻止那個小朋友喝水,反而還被小朋友推到謾罵。
說什麽他喝的是聖水,比任何水都幹淨。
像中了邪一樣。
他回到家也沒跟何老伯說,今天一早就來了好幾個人,什麽也不說,就要拉我爺爺走,我當時躲到水缸裏不敢出來。
後來何水哥趕過來製止,也被他們帶走了。
這麽一說,這個圖坦誠我們是去定了。
我與李昊對視一眼,他已經明白我的意思。
“楊牧白,你在家裏保護小何,我跟李昊去圖坦城救人。”
臨走之前還告訴楊牧白千萬別忘記退了機票和賓館,因為這幾個人的機票都是我買單,想想都是血汗錢。
……
其實圖坦城距離甘河拉馬市不太遠,隻是隔了一道城牆而已。
我們在城牆之外,見到好多開著拖拉機和趕著馬車去領水的甘河拉馬市的百姓。
而我們兩手空空,連一個取水的東西都沒有,到了城門口就被攆了出來。
就在我們被轟出來之時,見到那個小旅館的老板娘信誓旦旦的啃著鹹菜嘎達嘲笑我們,還朝我們吐了一口。
哎呀,我這小暴脾氣的火苗,還真的讓她點起來了,我們是欠她錢還是抱她家孩子下井了,對我們這麽打敵意。
趁著她推車要進城之時,我跟李昊一把將她拉到了旁邊胡同裏。
給她捆得跟蠶蛹一樣。
看了一下她手推車裏的東西,水桶,瓢,全都齊全。
就連衣服都準備出來了。
李昊還好心的將老板娘放在了一處陰涼地,這大太陽烤一天不烤糊才怪。
我們還看了一下周圍緩解,這個胡同估計再晚一晚會有人經過,她應該不會被綁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