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打頭陣先行探路,就在此刻,外麵的風沙突然肆虐起來,白晝烈日頃刻間陷入黑暗之中。
那些沒有牽著駱駝的士兵,來不及尋找躲避之地,直接被風沙卷走。
他們的的隊伍中剛剛走進兩名護法,大法師還沒來得及進來呢,就被大風沙隔在了外麵。
仗著大法師坨大,他死死的抱著駱駝的脖子不肯撒手。
我們三個在山洞之內被灌入山洞的強風頂到牆上,根本動彈不得,那黃沙如同子彈一般,打得臉生疼。護目鏡被砂礫擊打得啪啪響。
費了好大的力氣,調整好姿勢,帶上防砂麵罩。
那個胖子大法師還在外麵,再不救他,估計再大的噸位也保不齊被大風吹走。
何水朝我看了一眼,似乎在告訴我,得救他,不救老百姓就沒救了。
沒有辦法,我們兩個貼著牆麵向兩側挪動,在山洞內側身貼在左右牆體,明顯要比迎風而上好許多。
貼著牆麵向山洞口走去,剛剛被風吹進來的兩個護法蹲在地上,相互擁抱著,誰也不動彈,隻能繞過他們。
我將頭探出山洞口,外麵的風沙呼嘯著一點兒要散去的意思都沒有。
我將斬神刀掏出,在他刀柄之上捆上繩索,李昊跟何水緊緊的拉著繩索的另一端。
我搖動著繩索,如同套馬杆一般,祈禱戰神刀能直接紮向地麵。
斬神刀帶著繩索從我手中飛出,由於風力太大,斬神刀的方向有點兒偏差,他竟然朝著離桑的方向而去,刀刃正正好好紮在了離桑那大肉屁股上。
疼得他“啊”的一聲慘叫,我當即一臉尷尬,趕緊撤回斬神刀,又換了個地方,這次不偏不倚紮在地麵之上。
我趕緊拉著繩索,頂著暴風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大法師麵前。
他還在哪裏連連叫疼,我心裏再想,這是什麽大法師,受點小傷叫苦不迭,這樣是如何修得了法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