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搖動衣櫃,都無濟於事,這裏就像是密室一樣,與外界隔絕了。
沒有辦法,現在隻能自保了,我掏出了鎮邪符貼在房門之上,這普通符紙貼滿整個衣櫃全都不靈,我的也不例外。
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拿出匕首用力翹門縫,也是徒勞。
來的匆忙,我隻帶了匕首和幾張符紙,四下拍打了兩下,沒有任何回應,卻發現手心之內竟然有紅色黏膩的**。
手機朝衣櫃的棚頂照去,棚頂的縫隙之內有血漬沁入,"滴答,滴答"滴落下來。
那血漬滴落在我的身上,血腥味瞬間彌漫整個衣櫃。
滴在旁邊小南身上的血跡滴落既消失,他原本發白的身體開始逐漸變顏色,站在角落裏不停的**起來,點在小南額頭的朱砂正在一點兒一點兒消失。
不好,再這麽下去小南要變凶靈,我脫下外套蓋在他的頭頂之上,以防止血液滴在他身上。
棚頂的血液匯集的越來越多,原本滴水的狀態此刻已經轉成了線狀。
四下無門,現在這個空間根本不像是一個衣櫃,更像是一口棺材,或者是骨灰盒。
此刻我確實有點兒著急了,在這麽下去不是缺氧而死就是被血水淹死。
當時我隻想到這兩點,卻忘了那血水是流淌在腳下的,它不僅僅浸透了我的鞋子,也浸透了小南的鞋子。
小南的腳下見到血液後,就如同海綿一般從腳底倒吸血液,因為我蒙著他的頭,看不到他到底什麽狀況,所以就給他忽略掉了。
都過去這麽久了,師父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失蹤了,我蹲在地上看著時間,我的手機居然有信號?
我迅速點開師父的電話號碼播了過去。
“嘟~”
“啊~”一聲嘶吼震得我頭皮發麻,這聲音仿佛貼著我的耳根發出的的,耳朵嗡嗡亂響。
我猛地抬頭,小南的臉就在我電話旁邊,那極度陰森的表情,配合這我手機的燈光,真的恐怖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