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你清醒一點兒,鐵柱……”
我隨即展臂發出一聲怒吼,四下的磚瓦瞬間炸裂,如同被炮彈轟炸一般。
瞬間小村莊陷入灰塵之中。
這個女人真的好煩啊,調頭向那女人撲去。
我對麵這個女人隨即躲開,閃到我的身後,拽起我的右胳膊向後一拉。
直接給我背了過去,然後就上演了一斷八段摔,也不知道是被摔的,還是我自身意誌力的問題。
就在她將我扔出去的時候,我原本赤紅的雙目恢複了正常。這一摔,疼得我尿都要噴出來了。
定睛一看,師父還氣鼓鼓的向我奔來,還要再來一段八段摔。
我當即來了一個猛龍落地式,跪在了地上:“師父,我錯了。”
師父這才在我的身邊停住腳步。
“醒了嗎?”師父氣喘籲籲的問著我。
“醒了,醒了。”我連連後退,從小被師父打怕了,她一瞪眼睛,我就溜溜的。
“醒了,跟我回家。”話剛剛說完,師父暈暈乎乎的栽倒在了地上。
“師父!”
在跟血魔大戰時,師父已經身負重傷,再加上剛剛保護小南耗費了很多法力。
這又給我來了一個八段摔,此刻已經體力不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上前查看了一下師父的傷情,還好無大礙,然後將她抱了起來。
回頭看了看那些老百姓,他們見到我都怕的要命。
廖大叔坐在地上,眼神中同樣透著恐懼,我向前走了兩步,他們的身體全部向後挪了挪,如同看怪物一般。
我雙目注視著廖大叔,深表歉意的鞠了一躬,轉頭離開了。
何水捂著胸口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並沒有因為我揍了他有變點怨恨。。
……
回到家後,楊牧白和李昊已經將田胖治服,田胖頭頂貼了符紙,被綁在門口的柱子上。
我環顧了四周,已經一片狼藉,房屋的茅草飛了一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廢棄多少年的破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