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嗷!嗷!”兩聲驚呼,手捧著的腦袋直接拋了出去。
再看他對麵站著的女子,身體裏不斷的湧出鬼臉蜘蛛,嚇得楊牧白拔腿就跑,可是他怎麽奔跑,隧道就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始終跑不出去。
就在他筋疲力竭差點被蜘蛛追上時,多虧我打穿牆壁,他才得以脫困。
楊牧白越說越害怕,哆嗦得更加厲害。
“大……大師,你……你……看你身後……”
我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我了個去,胡小小整個人貼在我身後的天花板之上,動作如同蜘蛛一般,雙手雙腳已經極度扭曲,披頭散發,麵容猙獰,下巴已經不見了蹤影,舌頭外翻,猩紅的雙目貪婪的盯著我,仿佛下一秒我就是她腹中之物。
我心裏“咯噔”一下,不好,她已經煉化成行屍,可是處於憐憫之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五雷符傷她,這樣一來對付她還真的難上加難。
我示意楊牧白不要亂動,自己偷偷從衣兜裏掏出兩張“抓豬符”。
這都是當年跟師父在山上抓野豬留下的符紙,經過我稍稍改動,應該可以困住他一時半刻。
我抬頭緊緊盯著胡小小,與她四目相對。等待時機,隨時放出抓豬符。
胡小小現在是行屍,已經稍稍有了自己的思維能力,她仿佛看出我不是那麽好對付,所以她稍稍有些遲疑,漸漸的將目光看向了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楊牧白。
楊牧白看到胡小小看他,急忙跑到我的身後,將腦袋埋進我的後背。
“大師,快救我,我還不想死。”
“你不是說關鍵時刻你會保護我嗎?”我調侃了楊牧白一句。
“現在不是關鍵時刻,是要命時刻。”
懶得跟他呈口舌之快,胡小小以為我跟楊牧白說話時會稍有分心,所以她迅速從天花板上串了下來。
我推了一把楊牧白,在他後背貼了一張驅邪符,他在這裏非但幫不上忙,還拉著我的衣服妨礙我施展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