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繼續說道:“之前聽田富說,那一日田長久在義莊外麵見到你在給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女人化妝,而且那個女人是個孕婦。”
胖哥一臉橫肉表現出驚訝之色。
“當日死的孕婦到底是誰?”
她反複思量著,眼球慌亂的不停打轉,像是想起了什麽。
趁著她不備之時,我急忙掏出銀針在胖哥身上紮了幾下,拉著胖哥的小拇指,就將那白衣女子拉了出來。
那女子沒有反抗,任由我們拉出來,趴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你說說吧,需要我們怎麽幫你?”我這輩子最見不得女人哭,雖然她頂著無比醜陋的臉。
她跪在地上跟田富磕了一個響頭,這麽多年她的詛咒竟然咒錯了人。
害得他們家三輩人都死於非命,現在她也不求別的,隻希望我們能幫忙救救她可憐的兒子,剛剛成型就胎死腹中。
“你坑死多少人,還讓我們救你,你怎麽想的。”楊牧白說道。
“這忙我幫了,如果要是成功了,你把田富的詛咒解了,然後幫她找個好姑娘,讓他們家日後認定興旺吧。”
何水繼續問道:“你確定孩子死在你的腹中嗎?好像沒聽田富說你買胭脂時是個孕婦啊?”
那白衣女子臉上擠出一個奇醜無比的笑容,她好像想到了什麽事情,所以笑了出來。
這個女子叫徐夢華,家裏祖祖輩輩做紙紮生意的,順便還給死人化妝。
再鄰水縣也算小有名氣,可是因為這個行業的問題,找婆家都不太好找,所以小的時候就被父親指婚給同行的兒子,長大後就順理成章的嫁給了縣內做殯儀生意的李石頭的兒子李鐵牛。
因為都是掙死人錢也沒什麽好嫌棄的,可是李鐵牛就不這麽認為,他是個非常大男子主義的人,也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哥。
在娶了徐夢華沒多久,就在外麵又勾搭上一個女的,非要將她娶回來當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