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又一個人又喝酒了?”喬溪悄悄的做到我的旁邊問道。
“是啊,跟他們喝了點兒,哦,對了。”我從身上掏出了一個玉蝴蝶,這是我之前經過首飾店買來的。
畢竟家中一共兩個女人,不能每次隻給師父帶禮物,不給喬溪,好像不太好。
喬溪接過蝴蝶,手中握著鏈子,看著那晶瑩剔透的玉石,加上精湛的雕工,感覺那玉蝴蝶下一秒就能振翅高飛。
喬溪高興的像隻小兔子,將玉佩拿在手中愛不釋手。
“謝謝鐵柱哥!鐵柱哥你能幫我帶上嗎?”
“啊?可以。”
喬溪背對與我,撩起披在背後的長發。
我的手輕輕繞過她那白皙秀頎的脖子,將玉蝴蝶給她戴好。
喬溪的手不停的摩擦這那玉蝴蝶,當我戴好之後,突然轉身,在我的臉頰親了一下。
然後含羞帶怯的跑開了。
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整個人都是蒙蒙的狀態。
這好像是我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主動親臉,這種感覺很微妙,心裏有點兒高興,可還是不想讓某些人知道。
“哎呦,師父是喜事將近呀?”楊牧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坐在我的旁邊。
“什麽喜事將近,瞎說什麽?”
“我瞎說,你都寫在臉上了。”
“寫什麽,我臉上什麽都沒寫。”
“還說沒有,那紅紅的印難道是你自己親上去的嗎?哈哈哈。”
我推了一把楊牧白,急忙將擦了擦臉上的印記。
“我逗你玩呢,看你心虛的。”
“你有病吧你。”
站起身正要走回房間,看到師父端著一小盆的水果走了過來。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覺?”
“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覺?”我反問。
“嘿,你這孩子,今天吃槍藥了嗎?”
“難道我在你眼裏一直就是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