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邊兒在旁邊啃著章魚幹一邊兒打著遊戲,不亦樂乎。
喬溪坐在旁邊基本都說不上話。
“喬喬,你過來一下。”我在旁邊打斷他們的遊戲說道。
喬喬應了一聲走過來。
“怎麽了,鐵柱哥,有事兒嗎?”
“我想跟你打聽下,哪裏有慈善機構,我想把我和我師父名下所有活動資金捐出去?”
“全都捐出去,你不是在開玩笑呢吧?”喬喬顯然很意外。
“我沒有開玩笑,當初答應了度難大師,如果他要是救活我的師父,我就散盡家財救人。”
“你跟師父商量了嗎。”
“沒啥商量的,她愛財如命,如果知道我要捐錢,估計得掐死我。”
“這個好像也是。”
我笑了笑:“看來你也很了解我師父啊。”
“她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你可要小心點兒,一旦捐出去,估計有你受的。”
“沒啥,錢是WBD, 沒了再去賺被。”
喬喬也笑了笑,用手機查詢著慈善機構。
“我們公司每年也會捐款,所以機構不少,你想捐給那個方麵的呢?”
“當然是能救活人的機構了,比方說偏遠地區醫療設施不夠的醫院之類的。”
“好,那我回去給你留意一下。”
我點了點頭,我還有些話想說嗎,可是到了嘴邊也不知道怎麽說。
“鐵柱哥,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話想跟我說啊?”
既然她先開口了,那我就直接問了。
“我怎麽感覺,你跟你的妹妹那麽疏遠呢?”
“有嗎?”
“沒有嗎?你看她一個人坐在那裏,每次來你都直接找我師父,反而跟你的妹妹都不聊天的。”
喬喬歎了口氣,抿了抿嘴唇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乖乖的,不知道說些什麽,嗬嗬。”
“為什麽這麽說呢?”
“小的時候在夢裏,我跟我妹妹都是很有默契的,可能那時候小吧,現在長大了,有可能是出於對她有愧疚,或者什麽原因,我說不上來,反正現在跟她沒有一點兒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