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便找到一塊草地,剛剛倒下打算打個盹,就聽到旁邊一陣拍手聲,叫好聲。
“讓我們熱烈歡迎玄門宗第十代長老黃石仁先生光臨我們玄門會所。”
聽到玄門宗三個字,我抽冷坐了起來,這不就是在希望的田野上嗎,尋人有望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快步走過去打算套個近乎,認個親。
這位老者白發須眉,看著有七十多歲的模樣,身穿一套純白色太極服,頭戴一副金絲圓邊兒眼鏡,看著很有道家風範,原來我有一個老徒孫兒叫黃世仁。
這玄門宗是不是隻要名字起得怪,都能當領導。
上有白癜風,下有黃世仁,這麽一看,我對師父給我起得名字很不滿意,就這麽跟領導職稱失之交臂。
“怎麽又是姓黃的,叫什麽不好,還叫黃世仁。”我小聲嘀咕著。
“師父,你不要亂說話,他不是叫黃世仁,是叫黃石仁,據說他道行可不淺,好多貴胄顯赫人家都找他驅邪庇佑呢,身價不菲。”
“身價多少?”
“起碼這個數。”楊牧白伸出五個手指。
“五萬這麽多?”
“是五億!”
尼瑪,這特麽十輩子也花不完呀,此刻我真希望我是他孫子。
“切,再顯赫不也是我孫子輩兒的。”我承認我酸了。
“師父,你這話什麽意義?”
“我是玄門宗第八代掌門的師弟,你說是不是高他兩輩兒。”我沒有直接說出我的身份,說出來怕嚇死他。
“啊?真的假的。”
“真,比真金還真。”
“那你是我師父,他豈不是我的師侄?”
“額,可以這麽論。”我們兩個二傻子在下麵吹牛吹的正歡。
黃石仁一聲嗬斥,打斷了我倆的歡樂時光。
“何方妖孽?還不快快顯形。”黃世仁衣袖一甩,手指指向了我。
人群紛紛向兩邊散去,留下我和楊牧白兩個人站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