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收手,扔下何水一個人跑了去,一把拉住那個女孩。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就是林琳。
林琳見到我顯然很意外:“林琳,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兒,為什麽這兩天沒有上班,你知道我師父很擔心。”
“鐵柱哥,你……你幫我跟月姐姐說……說我們辭職了。”
話說完,她轉頭就要離開,我感覺有點兒不太對勁,往常見到我都是跟師父一起調侃我的,今天為什麽見到我這麽緊張呢?
我又上前一步拉住她:“到底怎麽了,你跟哥哥說,我會幫你。”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見到我紛紛指指點點的。
“這不是剛剛那個人妖嗎?”
“就是,傍大個帥哥,轉眼由來勾引小女孩兒,真的是死變態。”
林琳麵露無辜的掃了一眼眾人,掃視到人群後麵一個高個子男人處後,猛地抽搐了一下。
馬上低下頭說道:“鐵柱哥,你別管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我急忙從兜裏掏出所有的現金塞給了她。
林琳甩開我的胳膊小跑著擠出了人群。
她在前麵跑,後麵那個男人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我手中掐著紙鶴,振翅放飛了出去。
“怎麽了?”何水拎著東西走了出來。
“我見到林琳了,她好像出什麽事兒了。”
何水拍了拍我肩膀:“回家再說。”
……
回到家中,我將見到林琳的事兒跟師父說了一遍。
師父當時就急了:“她們兩個肯定是遇到麻煩了,要不怎麽可能什麽都不說,第二天就不來上班了呢。我說這兩天心髒總是跳的特別快,肯定是有事兒要發生。”
“你那是打麻將輸的心跳加速。”
"滾遠點!"師父滿臉寫著嫌棄。
“要不這樣,下午你們去趟學校,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記住,不要已校外人的身份問,裝成學生能更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