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太太躺在**合目而睡,我拿出一張定身符壓在了老太太身下,以防我們走後,老太太被施法者驅動。
楊牧白不放心奶奶自己在家,便打電話讓他爸爸來照顧奶奶。
等他父親到了之後,地上的小石子也停止了滾動。應該是找到了阿蘭。
我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走吧,已經找到她了。”
楊牧白開車,我坐在副駕駛指揮方向,按照這個線路,阿蘭應該沒有離開城市,隻是稍稍偏向於城邊的位置。
車輛大概行駛了四十分鍾,不得不停在了海邊,距離我們要到的位置還有一點點距離,可是我們進不去,那是一片汪洋。
“車子再往裏麵開可就入海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阿蘭遇難了?”楊牧白看向我,有些難以置信。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定格在海邊的沙灘之上。
沙灘上坐著一個女人,全身濕透,黑發白衣,我猜想她應該就是阿蘭了。
抬步向女人走去,因為楊牧白沒有陰陽眼,所以他看不到什麽,看著我走,他隻能跟著我走。
“阿蘭是嗎?”我坐到了女子旁邊。
女人轉頭,雖然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她可能會跟生前有些詫異,可是在看到她後我的心髒還是“咯噔”了一下。
女子的一半臉已經沒有了皮膚,血淋淋的,露著突出的眼球和白花花的牙齒。仿佛被硫酸潑過一般。
“你能看到我?”女子開口說話。
當楊牧白走過來後,女子突然有些心虛,轉頭就要走。
“放心,他看不到你的。”我趕忙攔下了她。
阿蘭底下了頭:“我沒臉再見少爺,我是個罪人。”
“既然是罪人,那就要贖罪呀。”
“我做不到。”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你。”我想盡可能安撫她,我猜想她應該是有難言之隱,所以必須要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