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阿蘭的骸骨裝好沒有?”我催促道。
“好了,師父。”
我俯身撿起地上的匕首和懸鬼絲說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裏。這幫人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了,敵暗我明,有點兒棘手啊,我們還要回去從長計議。”
……
當我們回到四合院時,家裏麵不知為何,竟然搞得一片狼藉,瓦片,花瓶等摔得滿地都是。
“我去,這是要拆房子嗎?”我脫口而出。
“爸,這是怎麽回事?”楊牧白看像四合院外,抱著柱子瑟瑟發抖的楊鳳朝說道。
“詐……詐……屍了,你奶奶她……”
他結結巴巴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老太太的房間內“乒乒乓乓”東西掉落的聲音。
“李昊呢?”我焦急問道。
“他……在裏麵。”
“我在老太太身下放了鎮邪符,正常情況她不會醒的?”
“我…我…不知道,我……給弄濕了。”
唉,真的跟他兒子一樣,錯了,還不如他兒子呢。
顧不上這麽多了,我快步跑去老太太房間,剛要開門。
“咣當!”一聲,李昊撞門從屋裏飛了出來。
“師父,她力氣太大了,我鬥不過她。”李昊疼得在地上打了個滾,掙紮著站起來。
老太太飛身衝出房間,就要向四合院大門走去。就她現在的力氣,四個壯漢都攔不住她。
我拿出朱筆在黃紙上快速畫符,繪好後,一掌打了出去,抓豬符散開一張大網,將老太太網住。
“你們過來,幫我拉住。”楊牧白和李昊應聲,跑過來拉著大網。
我口中念絕,想要收緊大網,可是去收不起來,老太太麵無表情,不費吹灰之力拉著大網像沒問走去,李昊跟楊牧白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可還是硬生生被老太太拖著走出去好遠。
我急忙撿起大網的一端,將繩子捆綁在柱子之上,然後拿起一根鐵棍插進網內,順時針上勁兒,將老太太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