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了,以後絕對不收您的保護費了。”
“什麽?”掐著坎爺的手腕的雙手力道猛得加重了兩分。
“啊~痛,痛,痛!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收保護費了,誰的都不收了,您放了我吧。”
我這才滿意的鬆開坎爺的手。
“我師父曾經說過,武乃止戈為武。武是停止幹戈之意,習武先習德,武者應當疾惡如仇,以除暴安良為榮,以強淩弱為恥。你們空有一身本領,竟然幹起欺淩弱小的勾當,如再讓我見到,見一次打一次。”
“是,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現在就將保護費給他們退回去,您的我也退回去。”
我看了下躺在地上的小嘍囉,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
“算了,我的就當給你們當醫藥費了,他們胳膊隻是脫臼,去對門中醫館接一下就好了,你們走吧。”
我一甩衣袖,轉過身,雙手背於身後,眼睛已經笑得隻剩下一條縫兒,此刻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是一代宗師葉某人呀。
坎爺帶著他的兄弟屁滾尿流的走出了店門口。
落荒而逃是還不小心撞到了李昊。
李昊看了一眼逃走的他們問道:“師父,他們是什麽人?”
“收保護費的,被我打跑了。”
“師父厲害呀,一看他們就不像好人,那你都贏了,有沒有跟他要點損失費呀。”
“我有什麽損失,他們一個個帶傷走了,我還給了他們五千看病呢。”
“啊!師父真的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呀,就是你這大堂且得點錢再裝潢一下了。”
李昊的話提醒了我,我四下掃了一眼。
我的媽呀,我剛剛裝修的房子,這才呆了不到一天,就給砸的七零八落。
我的心那,跟蜂窩煤一樣,全是窟窿,這不人別再讓我見到。
“師父,你開業怎麽也不跟大家說一聲呢,我們好幫你忙活忙活,打點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