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小蓮從後麵拉住了她媽媽,李昊當下掏出鎮邪符直接貼在了老人家的腦門之上。
老人家連同小蓮一起被鎮邪符振飛了出去,李昊快速撲了過去,捆綁住老太太的雙臂。
我當即掏出匕首,操起李昊的左手就是一刀,痛得他嗷的一聲。
按壓幾下,取其鮮血,在我手心畫下驅邪陣,拍於地麵。陣法開後,在老人家後腦部位一拍,當即拍出一隻白衣小鬼,將其困在了驅邪陣之中。
白衣小鬼無手無腳,一顆腦袋用白布包裹,漏出兩隻鬼眼,乍一看如同白布包裹著頭顱的晴天娃娃。
“你是何方法妖孽,速速召來。”
白衣小鬼因為腦袋被白布包裹住,隻能聽到他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再一看,腦袋之下一片血跡,滴滴答答淌落一地。
糟糕,他要破陣,隻見畫有符陣的地麵突然塌陷,沒入血跡之中,李昊的血陣迅速被破。
“我去,李昊?你特麽不是處男啊?”
“開什麽玩笑,這年頭哪裏還會有處男。”
我:“……”
躺在**的老太太蹭的一下坐了起來,雙目猩紅,口鼻歪斜,典型的中了邪症狀,她拉住小蓮的胳膊就往窗外脫去。
我迅速掏出匕首奔向老太太,可是礙於老人家是人,不能用匕首刺她,所以隻是用匕首的尾部擊中老人家的手腕,奪回小蓮。
老太太一看,搶不回小蓮,隻能跳窗逃跑,這翻窗麻利程度,怎麽看都不像是六十歲的老太太,片刻功夫,就沒入黑暗之中。
我們顧不上追她。
眼下白衣小鬼的血布翩翩而起,地麵陷入一片血海之中,成百上千的血手從血海中伸出,抓向我跟李昊。
我拿起匕首不停的斬斷襲擊而來的血手,然後一個後空翻迅速跳上旁邊的茶幾,再看此刻的李昊已經被血手捆住,動彈不得。
我掏出抓豬符,向李昊被困處一網,李昊拉住抓豬網,我用力一拉,李昊的雙腿拔了出來,可是血手死死地掐著他的雙腿,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