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搖了搖頭。
於是我簡要的跟她說了一下什麽是打生樁。
跟喬小姐回家的兩個孩童,多半是古人用來打生樁的祭祀品。
“不過我一直覺得這太謬論,兩個孩童被人活生生害死,還成為守護神,這未免太荒唐了,不過他們靈魂被困在橋底下是有可能的。”
“你既然說不是守護神,那他們被放出來,橋為什麽會塌呢?”
“橋不是他們放出來後倒塌的,而是橋倒塌後放出了他們。”
那倒塌的原因是什麽呢?
“自然是有更凶的東西困在裏麵,你爸的公司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我沒聽說。”
突然我腦子嗡的一下:“糟糕,我怎麽把這個事情忘了,兩個孩童放出來,那其他的邪物自然也會被放出來。”
“放出來後,他們會去哪裏?”喬喬也有點兒慌亂。
“既然有人故意為之,那自然會讓它們去找該找之人。你父親現在哪裏?”
“我爸爸……”喬喬話還沒有說完,電話便響了起來,聽她口吻應該是拘留所打來的。
“什麽?好的,我馬上過去。”
喬喬掛斷電話,說他爸爸在拘留所突然栽倒,口吐白沫,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我二話沒說跟著喬喬上了車,能看得出來喬喬現在心急如焚,車輛如同獵豹一般穿行在馬路中間。
大概十五分鍾左右,我們便趕到了醫院。
此時的月亮已經被烏雲遮蓋的嚴嚴實實,烏雲厚厚的壓住醫院樓頂,偶爾能聽到兩聲悶雷滾過。
醫院挨著郊區看守所附近,黑漆漆的夜空透著醫院內稀稀拉拉的燈光,顯得格外詭異。
喬喬下車便一路狂奔,我緊隨其後,突然感覺不妙,一把拉住還在奔跑的喬喬。
“喬小姐,慢點,有些不對勁兒。”
“我著急見我爸爸。”我感覺她在盡可能忍住自己不哭,但是眼睛內的淚珠已經在不停的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