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們還分析了,這個井蓋一定是被下了什麽封印,所以,我特意帶上了我自製的童子釀,淋在了井蓋之上。
天下封印,無我童子釀不能破除也。
果然,今天去掀井蓋,就比昨天順利得多。
下井這種工作,當然是我打頭陣,必定下去什麽情況都不清楚道,我經驗要比他們二人豐富得多,一旦有意外,我脫身會快些。
說白了,就是他們怕死,給我帶的高帽。
李昊找了一個長梯子從井口順了下去,然後在我身上綁了繩索,一旦有危險,我拉一下,他們就會迅速將我拉上去。
我戴好探照燈,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剛下到井底,裏麵漆黑一片,探照燈掃過,飛走幾隻蝙蝠,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東西,就是正常的下水道,裏麵有很多管子,腳下還有一條很深的溝壑,裏麵有河水流過,估計應該是排水用到的。
“下來吧,沒有什麽特別的。”
李昊和楊牧白聽到我的聲音後,也順著梯子爬了下來。
我們三人沿著下水道的小路向上遊而去,走了好久,也沒見到啥特別之處。
“師父呀,這就是正常的下水道呀,沒什麽特別的。”
“你見過正常的下水道?”
“那到沒有,不過電視有見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往往越正常就越古怪。”李昊說道。
“師父?有沒有聞到,為什麽越來越臭呢?”楊牧白捂著鼻子,皺起眉頭。
確實有些古怪,我掃視一眼四周,抽了抽鼻子,尋找臭味的來源。
“應該是這河水裏的味道。”我蹲下身子看了看地麵的溝壑,這的水位要比我們下井來時的水位上升了一些,現在基本上要與旁邊地麵持平。
他們二人也蹲下身體,看著河水。
“師父,這水如此清澈,怎麽會這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