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麵我是見不得的,聽說小蓮跟媽媽道了歉,兩個人抱頭痛哭。
李昊再不舍得,小蓮畢竟已經不是人,人鬼殊途,隻有讓她塵歸塵土歸土,才能早日投胎為好。
我們將小蓮的骨灰交給了她的母親,然後選了一個陰日,將她送走投胎去了。
我手裏掐著的鬼契約,就這麽無火自燃,星火帶著我對小蓮的祝福,消散在風中。
至於我師父,見到小蓮和其母親的感人故事,在屋子裏哭了三天三夜,都沒帶歇氣兒的。
我拿她也沒辦法,本想任由她哭死算了,可是不行,她影響我做生意呀,最後實在沒辦法了。
“說吧,開個價吧。”
師父還是一邊哭一邊比出五個手指,這五個手指的手勢。
唉,太了解她了。
“五百嗎?好。”
“啊!沒良心的你,老娘出場費隻有五百嗎?”
“那你說多少?”
“在五百後麵加個萬。”
“我勒個去,你以為你是當代頂流嗎,出場費要五百萬?”
“啊,我救了你一條賤命,難道不值五百萬嗎?”
“我都是賤命了,哪裏還值五百萬。”
“好,臭小子你有種。”師父驟然收回了自己的淚水,轉頭就走。
“那你就任由我被那幾個老賭鬼柔捏壓扁好了。”
“師父我……”李昊剛好路過,向我店裏走了進來。
師父憤憤得一回頭。店鋪的玻璃門驟然碎裂。嚇得李昊連連後退。
“師父,我錯了。你回來吧。”這老太太不能得罪,萬一半夜給我的店鋪砸了,得不償失,這都損失了一個門,我這兩天剛剛裝修完的,可不想在遭遇劫難。
師父右手掐腰,站在原地不懂,我走上前去。
“老佛爺,您請進吧。”我弓著身子請她進去。
“這可是你請我的,麻將搭子今天就給我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