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也許之前這個林總也不知道跟他接觸的黑衣人就是九菊派的,因為黃石仁當時都被蒙在鼓裏。
沒辦法,我們已經來了,但是公司不讓進,毀約也是他們毀約,反正合同白紙黑字寫著,如毀約定金不返還,也行,平白無故得了一百萬定金,怎麽算都是我劃算。
“如果你能做得了齊衡的主,那我就走了,日後想讓我出山,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我能做主,你們快滾吧,一幫江湖騙子。”
我並沒反駁他,而是扔了一隻瘙癢虱在他身上,這幾日夠他受的。
瘙癢虱本就是我弄出來作弄人的,沒想到今天還能派上用場。
林總,不停的撓著後背,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剛走到門口出,司機也走了進來。
“大師,您們怎麽還在這裏,沒上去嗎?”
“不是我們不想上去,是有攔路狗不讓上。”楊牧白咬著後槽牙說道。
司機見到林總他一個小司機也不好說啥。
“大師,您別著急,稍等一下,我這就給齊總打個電話。”
林總身邊的大師,幫林總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東西,不過他此刻身子已經滿身紅道子,這瘙癢虱不能撓,越撓越嚴重。
“臭小子,你特麽給我身上放了什麽?保安,給我按住他。”林總氣急敗壞的朝保安喊去。
“住手。”一個嗬斥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總,您來了,快把這個江湖騙子按住,他在我身上放東西,我現在奇癢無比。”林總一邊撓一邊憤怒。
“他是我請來的大師,你竟然如此怠慢,活該你受懲罰。”
“我也給您請了大師,您看,他就是梁龍大師,是奇門協會的會長。”
“你說是大師,他就是大師?”齊衡說道。
這話一說,在場所有人都看向梁龍。原來不請自來的是他,而不是剛剛那個劉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