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此刻也傻眼,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會再一次對自己下手。
“啊!你又要殺我一次嗎?”
村長心中慌,迅速縮回雙手。此刻的妖女已經失去理智,抬手一掌便劈向喬村長的天靈蓋。
那妖嬰死後,我原本麻木的四肢漸漸恢複,就在那一掌就要劈下來之時,我一個箭步上前,薅住村長的衣服,將他拽了出來。
然後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的手心抹了一把,將他的鮮血染在我的雙手之上,掏出師父的匕首握住刀刃,刀刃染上村長的血後,快速將匕首飛了出去。
整套動作非常之快,快到我都沒有反應過來,聖女已經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聖女的身體從刀刃處一點兒一點兒的化成一灘濃水,拜月教的聖女就這麽死了。
喬村長癱坐在地上,已經傻了眼,聖女死後,夢魘身上的黑氣漸漸散去,露出原本村長夫人的容貌。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明明知道,愛愛不死,我就不會死,如今她死了,我還有活著的必要嗎?”
話音剛落,村長夫人也化作一灘濃血,隻留下那一雙紅色繡花鞋。
村長滿臉哀傷的看著那雙染血的繡花鞋,跪著爬了過去,雙手緊緊抱住繡花鞋,放聲痛哭起來。
“嗚嗚嗚,老伴,我對不起你們。都怪我不好,為什麽要相信拜月教大祭司的鬼話,害了女兒,還害了你,嗚!嗚!嗚!”
我跟大黃站在村長身後,此刻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麽安慰他。
“師父,你看!”眼尖的李昊,手指著那一灘濃水。
我附身向前,竟然在濃水中發現了一節骨笛,上麵的繪畫跟大黃捏碎的不同,這上麵出現的竟然是絕地鬼王像,那靈動的眼睛還在不停的轉動著。
我掏出兩張鎮邪符,將骨笛包了起來,回頭問問師父,這東西應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