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鬼腳印禁地的所有村民,都開始進行“燈火節”。
無數提著燈籠的村民闖入了密林中,他們以一種奇異的陣法,仿佛掃**一樣,走遍密林的各個角落。
此時步規說道:“看來,鬼母對這種情況,早有防備。”
鄔瞳冷笑:“她的這些手段,應該是防備黃須道人那些人,想不到,卻用在了我身上。”
步規直接說道:“暫時不與他們接觸,觀察一下。”
於是,仇婷幾個手拉手,連在了一起,進入了隱形狀態。
很快,村民們提著燈籠走來了。
他們看不到步規他們幾個,一個個仿佛瞪眼瞎,從步規幾個人的身邊路過。
步規幾個人則仔細觀察。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異狀,幾乎所有的村民們,都呈現出了一種不正常的興奮。
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遠遠看起來,有說有笑,好像其樂融融。
但實際上,每個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興奮的對著空氣瞎比劃。
一個年輕的女子,提著燈籠,把身子微微傾斜著,仿佛依偎在一個男人身上,她臉上帶著潮紅,喃喃自語:
“哎呀,不要**啦,等會兒我老公要回來了……”
但實際上,這女人身邊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即便是鄔瞳的眼睛特殊,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一手提著燈籠,另一隻手好像拉著某個看不到的弟弟或者妹妹,他一邊走,一邊歪頭說道:
“哎呀不要哭啦,媽媽說了,把你賣給縣城裏那個賣包子的,以後你就能天天吃肉包子呢。”
同樣,這孩子身邊也沒有任何人,任何鬼魂。
一個老頭,看起來好像喝醉了,一邊打著燈籠走路,一邊虛握著並不存在的酒杯,做出喝酒的動作。
“喝!好酒!哈哈哈……想當年,咱們哥幾個偷大姨夫的酒喝,就是這個味兒!哎,多少年了,也不知道咱大姨夫和咱小姨過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