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小九依舊像一個皮猴子一樣,指不定會給誰來一下。
步規的目光,也一直跟隨著小九在轉動。
忽然,一隊吹嗩呐,抬棺材的人路過,小九頓時緊張起來,一溜煙的跑到了步規的身邊。
然後,小九都沒跟步規打招呼,直接躲入了青殿之中。
“嗯?”步規心中驚訝,什麽東西,竟然讓小九這麽害怕?
於是,步規看向了那一隊抬棺材的人。
領頭的孝子舉著一個白帆,身後是幾個吹嗩呐的人,一群婦孺跟在棺材後麵哭哭啼啼。
步規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啞然失笑。
還以為是什麽厲害人物到了,想不到,隻是一個普通辦白事的。
步規知道小九怕什麽,是陰差。
對小九來說,陰差有一種天然的克製。
一旦見了陰差,陰差都不用動手,小九就嚇得不敢動彈。
步規搖搖頭,不再看外麵,收回了目光。
接下來的一兩天,步規他們清閑下來。
依照林部長的信息,調集坦克需要的程序比較多,可能需要一段時間進行協調。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部長並沒有立刻對鬼坡附近的村落采取行動。
而步規他們三個,則需要在酒店待命。
當然,步規能感受到,酒店裏,多了一些不正常的住客。
那個用假鈔買雞蛋的闊太太,就住在步規隔壁。
每天晚上,步規還能聽到這富太太打電話給前台,天天斥責前台連鴨子的信息都不提供,搞的她假錢都花不出去。
一個獨眼老頭,拄著一根純金拐杖,穿的花花綠綠,牙齒都掉光了,卻每次都在酒店前台喊著,要吃0分熟的牛肉。
一個戴著眼鏡,二十來歲長得很帥的年輕男子,每次在酒店大廳的時候,目光總是盯著步規的臉看,搞的步規都懷疑,那家夥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